天使在天上看人间——为什么有些电影要飞起来拍
有些电影,镜头会突然飞起来。不是那种为了好看而飞的特效镜头,是真的往上走,越过屋顶、越过树梢,一路升到天上,然后停在那儿,俯视人间。第一次看到这种镜头的时候我说不上来哪里好,就是心里突然安静了一下。后来看得多了,慢慢明白了一点,这种视角有个说法,叫“天使视角”。
一、从天空往下看,人间就不那么吵了
在地上看人间,总是很吵。车喇叭、人说话、手机响,到处都是细碎的声音和情绪。可镜头一升到天上,声音就变小了,人变成一个个小点,楼变成一块块积木,那些刚才还觉得天大的事,突然就显得没那么大了。这不是在否定人间的烦恼,是给你一个喘气的间隙。看完这个镜头再回到地面,你心里的那个结,可能就松了一点。很多导演知道这件事,所以他们会在片子最沉重的时候,突然让镜头飞起来,让观众跟着喘口气。
二、天使的视角,其实是旁观者的视角
天使在天上看,不插手,不评判,只是看着。这种视角很珍贵,因为它给了人一种被理解的错觉——好像这世上真的有谁在默默看着你,知道你过得不容易,但不催你,也不劝你。《柏林苍穹下》整部片子就是两个天使在柏林上空游荡,听人心里的话,什么也做不了,只是听。看完之后会想,如果人间真的有天使,他们大概就是这样的,不说话,就待在那儿。这种“只是看着”的力量,比任何一句安慰都管用。
三、我们都需要偶尔飞起来一下
生活里没有天使视角。我们都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,困在每天那些具体的事情里,很少有机会真的飞起来看看。电影给了这么一个机会。两个小时里,你可以离开自己,从天上往下看一会儿,看看自己生活的这座城市,看看那些和你一样忙忙碌碌的人。看完之后再回来,你可能会发现自己没那么焦虑了,因为你知道,从上面看,这一切都只是过程,不是结局。这大概就是电影最接近天堂的地方。
所以那些飞起来的镜头,不只是技术上的炫技。它是导演在告诉观众:别太较真,往上看一眼,然后接着过日子。这一眼,有时候能救一个人。
《七号房的礼物》我是哭着看完的。那个父亲什么也不懂,却把最好的都给了女儿。监狱里的那些人帮他,也不是因为别的,就是被这份傻乎乎的真心打动了。看完想给我爸打个电话。
《完美的世界》最后那段我看了三遍,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绷不住。逃犯明明可以跑,却停下来给小男孩买糖。那一刻他不是逃犯,是个父亲。这种片看完会想很久。
《雨人》里达斯汀·霍夫曼那个角色太绝了,每一个小动作都不是随便演的。弟弟最后在火车站跟他告别那段,什么都没说,就是站着,看得我心里堵得慌。
《绿皮书》我本来是冲着音乐去的,结果被两个人的友情圈粉了。白人混混教黑人钢琴家吃炸鸡那段,笑死我了。最后那顿圣诞晚餐,看完心里暖了一整晚。
《三傻大闹宝莱坞》是我大学时候看的,现在重看还是觉得好。阿米尔·汗说的那句“追求卓越,成功就会在不经意间追上你”,我记了快十年,每次焦虑的时候都会想起来。
《摔跤吧!爸爸》看的时候我一直替那两个女孩捏把汗。父亲严厉得有点过分,但看到最后才知道,他是怕自己走了之后没人保护她们。这种父爱,沉甸甸的。
《阿甘正传》每隔几年重看一次,每次感受都不一样。年轻时觉得是励志片,现在觉得是命运片。阿甘什么都没想,就是往前走,反而把日子过成了别人羡慕的样子。
《机器人总动员》前四十分钟没有一句台词,我却看得目不转睛。一个清理垃圾的机器人,用几个小动作就演出了孤独和爱。这种片子不靠台词,靠的是真功夫。
《寻梦环游记》最后那首《Remember Me》一响,我眼泪就下来了。不是那种嚎啕大哭,是那种静静地流眼泪。关于记忆和遗忘,这片子讲得比很多大人电影都好。
这个站最让我舒服的是,点开哪部都不用等广告,也不会突然跳出来一个弹窗。看片的那个劲儿一直没断,两个小时一眨眼就过去了。这种体验现在挺难得的。
晚上关灯用暗室模式看片,真的有种坐在电影院里的感觉。屏幕亮着,周围黑着,就只有光和声音。好久没有这么专注地看过一部片子了,谢谢这个站。
《阿甘正传》里那句“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,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”,我小时候觉得就是一句俏皮话,现在才明白,那是一种活法,一种接受不确定的活法。
站里的黑白世界频道我一开始只是好奇点进去的,结果看完两部就出不来了。去掉颜色之后,人脸反而变得特别清楚,那种光影的对比,比彩色还好看。
收藏夹里按心情分了几个夹子,有“想哭的时候看的”,有“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看的”。半夜失眠的时候翻出来挑一部,比刷手机有用多了,看完还能睡个好觉。
片子不多,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可惜。以前在别的站翻半天翻不到一部能看的,在这儿随便点一部进去都能看完。少一点,但都对得起时间,这才是正经事。
那篇写天使视角的文章我看了两遍。以前看《柏林苍穹下》只觉得好看,说不上来为什么。看完文章才明白,原来那种飞起来的镜头,是在给观众一个喘气的间隙。